楚天舒说完了就要往外跑,却是被何向晚一把给抓住了。
“师傅,你现在走了。我咋办啊。”何向晚都要急哭了。
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师傅就要去顾着师娘,简直就没见过这么没有事业心的师傅。
丢人啊。
楚天舒说你先顶着,我去把你师娘哄好了再说。
楚天舒要走,何向晚就不干,眼泪都快下来了。
到最后,楚天舒实在没有办法了,说:“行了我不走了,你别哭了。
让外人看见,不知道咋回事的还要说我欺负你了。”
何向晚破涕为笑,说:“我就知道师傅最好了,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过了中午,进饭店吃饭的人就渐渐的少了。
辽城食府终于是清净了下来。
楚天舒也能休息一会了。
何向晚跑过来点烟递茶。
然后那个一字眉的哥哥又来了。
手里头拿着一个拨浪鼓,递给了楚天舒,让楚天舒玩。
何向晚刚要说哥哥,就被楚天舒拦住了。
拿起来拨浪鼓晃了两下,让一字眉去一边玩了。
“你父母呢。”楚天舒问。
何向晚年纪不大,按理说父母的年纪也不会大。
何向晚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变得僵硬了,楚天舒注意到了。
感觉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对不起,我作为师傅有点心疼你,
你师娘就和你一样,拼命,然后成了抑郁症,现在住在寺院里面。”楚天舒狠狠地抽了一口烟。
然后靠在椅子上,摆弄着那个拨浪鼓。
楚天舒突然也在想人活着的意义。
以前穷,光顾着赚钱了。
没工夫想。
现在有钱了,可以想想,但是却想不明白。
饭店的员工开始吃饭。
有个保安过来像何向晚汇报,说对面饭店的人派了两个服务员过来买咱们家的菜,让我给骂走了。
何向晚叹了口气,说真不要脸。
楚天舒摇了摇头,说:“已经晚了,咱们的菜绝对被他们弄走了。”
何向晚听见楚天舒这么说,一张小脸又皱起来了。
“师傅,那怎么办啊,明天他们家是不是学过去了。”何向晚急得泫然欲泣。
楚天舒笑了,说:“放心,让他们使劲学,他们也学不会。
其实,炒菜放佐料这都不是秘密,
唯一的秘密就是火候,
这个菜,什么时候放进去,炒多长时间都有一个诀窍。
炒菜和练功夫是一样的,
外人看起来一团浆糊,其实那都是虚的,
如果师傅打算真的交给你,那也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情。”
何向晚都听傻了。因为她以前学炒菜的时候,师傅只是说什么铁杵磨成针,让他们好好的努力,加油。
原来还可以这样。
看着何向晚傻了吧唧的样子,楚天舒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头。
“给师傅磕头,师傅交给你诀窍口诀。”楚天舒很认真的说。
额,磕头,不是来真的吧。
楚天舒说:“可不是真的,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我刚才是答应收你做徒弟,但是,还没有行过拜师礼,算不得真正的师徒。”
何向晚听楚天舒这么说,吓得赶紧跪下磕头奉茶。
楚天舒喝了茶,交代了禁忌,这才算是真正的师徒了。
然后楚天舒带着何向晚去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把炒菜最核心的控火术交给了何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