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自己承认了,所以巫术就失去了效用吗
可是她到底怎么中的巫术
红巧总不会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也给了薛道人吧
其实,这不过是慕云浅耍的小把戏,她给红巧和俞梦瑶下了药,让她们犹如中了巫术,头痛欲裂。
刚刚借着甩衣袖,把解药甩过去,解了俞梦瑶的毒,她当然不痛了。
红巧数次帮着俞梦瑶害她,死不足惜。
至于俞梦瑶,自有楚擎渊收拾她,让她死在自己一度认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手上,她会更痛苦。
睚眦必报向来是慕云浅的行事准则。
她不信以德报怨,只信风水轮流转,往他妈死里转
“你何时去找的薛道人,还有谁知道这件事,说”楚擎渊怒不可遏。
“王爷,我我没有,我没做过”俞梦瑶头不疼了,就开始反口。
楚擎渊甩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骂的唾沫星子乱飞“刚才你都承认了,你当本王是聋的吗”
俞梦瑶捂着痛到发麻的脸,含糊不清地说“我是是疼的糊涂了才会胡说,不是我做的,是、是红巧做的,都是她”
事到如今,唯有来个死无对证。
“岂有此理”楚擎渊牙齿咬的咯咯响,“来人,把这贱人锁到柴房里”
燕王府的柴房可不是普通人家那种破破烂烂的小木屋,是一间很大很结实的屋子。
里面除了放着柴火,也堆放着一些杂物,还有一些粮食等等,没有钥匙,普通人也是难以进出的。
俞梦瑶顿时傻了眼,叫道“不要啊,王爷不要把我关起来,我真的没有做过,不是我”
楚擎渊已经甩袖出去。
要赶紧打听打听,薛道人会不会把他牵扯出来,不然就麻烦了。
“王爷”俞梦瑶哭着往前爬了两步,好不绝望。
慕云浅站起来,心情地吩咐翠巧“让人把饭送到我房中。”
折腾了一早晨,她早就饿了。
“是”翠巧哆嗦着答应一声。
“慕云浅,是不是你”俞梦瑶猛地回头叫。
“是啊。”慕云浅爽快承认,“滋味如何好受吗”
“你、你使诈”俞梦瑶剧烈颤抖,恨到全身都在疼。
王爷为什么不留下来,就能听到这贱人亲口承认害她了
“本妃哪里使诈了本妃这不是坑你坑的明明白白的”慕云浅歪头耸肩,一副天真无邪样。
“你你竟这样害我”俞梦瑶眼泪哗哗地流,绝望之极。
这一把让自己越加被动,甚至可能没有翻身余地。
贱人这是有多深藏不露
“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还真是叫本妃防不胜防。这次若不是本妃命大,真着了你的道,如今惨死的可就本妃,本妃便把你挫骨扬灰也不为过如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也叫害你”慕云浅眸光森寒,声音狠厉。
眼前不期然浮现出夜尽天温柔多情的眼,她忽然发现,自己一直都不是一个人。
“你、你说什么”俞梦瑶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相信,“你已经中了招那你为什么没有死”
所以,薛道人拿到了贱人的生辰八字,也做法了
可刚才那样的疼没有人能承受,红巧不就活活撞死了吗,贱人竟忍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