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男人现在握住了苏白这个软肋,苏白已经是她为数不多能值得信任的人。
在这塞姆最混乱的时候,在她身边什么也都看不清的时候,苏白依旧是她内心信任的支撑。
如此,她怎么会不在意
下午。
恩特斯冥让人送来了礼服,和温宁的时尚风格不在一条线上,是非常炫的蓝色。
而温宁一向不太喜欢这样的颜色,因为她身高太矮,这样华丽的颜色她自认驾驭不住。
然而,最终在换上的时候,她又不得不承认恩特斯冥这个人的眼光很独到。
款式,恰到好处的修饰了她对这颜色的弱点。
景萧然回来“你这是”
“晚宴”
“和六爷”
“可不”说起六爷,温宁就来气,现在这男人是要称热打铁带着她到处露脸。
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和景家已经牵扯上要紧的关系。
景萧然蹙眉。
显然,对于这一场宴会,他不是太喜欢。
温宁“放心吧舅舅,我能处理好。”
知道景萧然担心她,她也不忍。
景萧然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啊”
语气,有些无奈。
景萧然也知道,她在商业上能有自己独到的强硬和魅力,而在私人空间里也有属于自己的聪慧。
她,如她说的,在理智的时候能处理好所有事,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在姜楚寒时候的时候,那种信任和依赖。
她,到底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般独立自强什么事儿都好似掌握在手中。
“有件事”
“什么”
“姜楚寒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对于姜楚寒这个人,到现在为止只要提起的时候,温宁都依旧的,本能的有些不太喜欢。
景萧然叹息一声,说道“你被六爷送回来之后就不见了。”
三天了
景萧然感觉到了不正常。
温宁倒是无所谓“这么大的人,他能出个什么事”
说起出事
都是姜楚寒让别人出事的份,何曾有人真的让他出事
两年前,她被他搞进jianyu,差点再次死在那场大火里,而他在jianyu里待了两年,说出来就出来了。
景萧然听出了温宁语气中的怨念,也知道温宁怨恨姜楚寒。
只是这次的事情
“宁宁,我是觉得他这次的消失,可能不那么简单”
“你认为,是和六爷有关还是和傅夜有关”
傅夜,六爷
六爷也就罢了,但在提起傅夜的时候,温宁这心里,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景萧然却是摇头“都不是。”
都不是
那是为什么
虽然对姜楚寒已经没什么想法,甚至心里的怨恨盖过了所有,但是在景萧然这般沉重的提起。
温宁也有种莫名的担忧。
“沐音呢”对于姜楚寒,温宁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