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亲王府邸,宝珠与小笼包趁夜女扮男装逃出王府玩,被小福晋高霁箐等人暗中发现,高霁箐故意把丫鬟小笼包激怒,在院子里罚宝珠跪一个时辰
月冷风清,让小福晋高霁箐始料未及的是,嫡福晋富察菡萏突然在莺儿的搀扶之下,迅速赶到了院子里。
“霁箐,今晚我们放了宝珠吧。”凝视着恼羞成怒的高霁箐,嫡福晋富察菡萏千方百计地劝说道。
高霁箐明眸目视着嫡福晋富察菡萏,淡漠一笑道“今晚是嫡福晋为你们求情,本福晋就暂时在府邸饶了你们”
黎明时分,在屋里睡了一觉的宝珠精神恍惚,睡眼惺忪,突然,小笼包跑到宝珠面前心慌意乱地禀告道“格格,今日辰时,富察小福晋在王府之内的产房诞下了一名小阿哥”
“富察闵生下了弘历的第一个儿子”宝珠不由得大喜过望。
产房,小福晋富察闵躺在床榻上,面色非常憔悴,突然,宝珠在小笼包的搀扶下,满面春风地步到了小福晋富察闵面前。
“富察妹妹,这是暹罗国今年进贡的一些榴莲,听说妹妹刚刚诞下阿哥,我就把这些送给妹妹你了。”凝视着愁容惨淡的小福晋富察闵,罥烟眉弯弯的宝珠含情目凝视着她,情真意切又和颜悦色道。
“苏佳姐姐,妹妹多谢你了,上次因为下毒堕胎的事,妹妹竟然连累了姐姐,今日姐姐却第一个来到妹妹这屋子,以德报怨。”小福晋富察闵凝视着宝珠,顾盼生辉,感激涕零道。
“妹妹,上回的事,都是小人故意添油加醋,宝珠岂会暗中对妹妹怨恨再说我们同在这王府府邸,定要姐妹同心,才能其利断金。”宝珠搀扶着小福晋富察闵,美目盼兮,一团和气地劝慰小福晋富察闵道。
“岂有此理,宝珠这个狐媚子不但不怀疑嫡福晋,还故意笼络富察小福晋,如若她在宝亲王府府邸完全巩固了势力,我们安能除掉她”厢房,小福晋高霁箐听了丫鬟秋桐与小福晋叶赫紫云的禀告后,不由得心烦意乱,气急败坏。
“高姐姐,富察家是京城的八旗世家,宝珠这个狐媚子对富察家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地阿谀奉承,就是想在王府凭嫡福晋为靠山,跟高姐姐你争宠”叶赫紫云柳眉一竖,对盛气凌人的高霁箐故意挑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