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殇拱手,“是,流殇先去探听消息,顺便给某人报个信,别扫了许心蓝面子。”
“恩”
水灵淡淡微笑着,“雪山露水来雪山怎能空手而回,不如一举两得,也懒得在跑,那货玩得够久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
许心蓝站在门前,迟迟不敢入门,“心蓝姑娘,风大,为何不进去。”
许心蓝有些迟疑,南骜瞧出她的尴尬,“怎么,雪莲还是不肯。”
正要开口时,外面,传来秦洁的声音,“心蓝姑娘。”
许心蓝直接撇开话,询问道“秦洁姑娘,可是雪莲家主派你来的。”
“是”秦洁福身行礼,“明日大厅,我们再商议天山雪莲的事。”
“好”许心蓝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可是,为何她会突然改变心意,可不管怎么说,总算肯借天山雪莲了,至于这其中的缘由,下次再找机会,问清便是。
厢房。
水灵不愁吃,不愁穿,整天浑浑噩噩,她性子冷,而冷月又不会说话,她倒乐得清静,丁晴说是找麻烦,可都过了这么久也没见她来找麻烦。
大清早的,冷月就拉着她,支支吾吾比划着,“姑娘,您也该出去走走。”
“我性子淡,好静”水灵直接回了一句。
“是谁又惹我们水姑娘生气了。”门外,一个嬉戏声传来。
水灵闻声并未在意,能在这儿粗声大气的,想必也不是无名之辈,既然来找她,定是来探口风的。
冷月微微福身,比划着,“雷堂主”
水灵扫了一眼,雷筠该是见过自己的,所以也没必要伪装什么。
雷筠很客气,拱手道“水姑娘”
“恩”水灵嗯一声,继续闭眼假寐。
雷筠早就见识过她的冷淡,可当真正面对她的时候,才知道,这种冷是深入骨髓的冷。
当下,气氛有些尴尬,“水姑娘。”
“何事”水灵吐出两字,言简意赅,似乎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雷筠也不知问些什么,随口道“水姑娘来这里这么久,可还顺心。”
“恩。”
“你除了嗯就没有别的话跟我说”刚出口,雷筠就傻了,他干啥问这样的话。
水灵直接沉默,不再说只字片语。
“喂”雷筠无语了,想从她嘴里撬出话,比登天还难。
“姑娘好静,不喜欢说话”冷月在一边比划,时不时替水灵说说好话。
雷筠无语了,到底冷月是哑巴还是水灵是哑巴。
水灵只当他是空气,完全忽视雷筠,雷筠吃了闭门羹还得冷月送他离开。
一出房门,雷筠猛地裹紧披风,“这世上居然有比雪山更冷的地方再待在里面,迟早被冻成冰棍。”
一转身就碰到一熟人,“雷筠,这水灵果真如传说中一般,是个冷到极点的人。”
“踏雪。”
雷筠拱手问好,后者微微福身,“怎么,这个水灵果真如传闻所言。”
“差不多”雷筠仔细打量她,试探道“你是来算账的。”
“我只是来见见这位传说中的水姑娘”踏雪眼角带笑,虽说水灵教训了丁晴,可她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
雷筠看了里面一眼,“那你可就大失所望了,她啊半棍子撬不出一句话。”
“连你雷堂主都吃了闭门羹,我踏雪倒真想好好见识见识。”
“呵呵呵”雷筠忍俊不禁。
外面,两人谈得有声有色,可屋里的人,依旧那副冰冷样。
冷月望着一言不发的水灵,比划着“姑娘怎么不和雷堂主好好聊聊。”
“恩”水灵嗯了一声,并未说过多的话语。
冷月继续比划“姑娘的话好少啊”
“哦”
“姑娘”冷月也没辙了,打从她伺候水灵开始,和水灵说过的话,一个手指头就数清过来。
水灵本就如此,话少得可怜,如果换做其他人,或许还多一些。
“踏雪、雷筠”身后一个女子微微福身,“你们也来见识这位水姑娘。”
“雪芳”踏雪和雷筠分别行礼。
踏雪道“你来这儿也是”
“听说丁晴在她手上吃了大亏,特来见识见识”雪芳倒不是故意在她伤口上撒盐,只是这事闹得人尽皆知,想不知道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