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普邪皱起眉头并不看任何人,瑶凝已经走上了前,手却并没有伸出去,她很清楚皇普邪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只是,这次他会妥协吗
沉默。
“给她吧”司马玉带笑的声音响起。
瑶凝没有动,只是看着皇普邪,皇普邪却没有看她,很多时候她都猜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她却能清楚的读出他的犹豫。
终于,皇普邪把药碗递了出去,这是瑶凝第一次见他妥协。
瑶凝像皇普邪一样温柔的把药水吹凉,温柔的把药水递到她的嘴边,所有的动作都温柔,眼神也是那么的平静。
司马玉只是看着她,也不感觉药苦了,这样的情景比她预想的要好玩。
“我们先走吧”安宁待下去也没啥意思。
“恩”葛立诚看了看,现在也的确不适合待在这儿。
随即,一群看戏的人赶紧撤离现场。
“还会做噩梦吗”司马玉低声的调笑,成功的吸引了眼前女子的吸引力。
瑶凝看着她淡笑的脸,有哪儿很不对,却有说不出哪儿很不对。
“还好,”这是瑶凝的回答,回答给她听,却也是回答给皇普邪听。
“呵哎呀,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司马玉轻笑出声,她的话中带着深意,但是面前的两个人却没有一个敢看她的眼睛。
“好了,我也累了,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司马玉淡笑,伸手挡去了她再次递过来的药汁。
“好吧”瑶凝轻轻把勺子放进药水里,她的伤并无大碍,用这样珍贵的药材已经算是一种浪费了,可是有些人却甘愿为了她而浪费。
“你还好吗”司马玉依然是那淡笑,眼神漂过皇普邪,而他面无表情,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自由竟然有些看不透他了。
“很好”瑶凝的声音有些苍凉,却依然平静,端着药碗的手也不再颤抖。
“你的脸”司马玉说的很缓慢,故意看了皇普邪一眼,仍然是面无表情,“很苍白。”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却让整个屋子静了下来。
“好的”司马玉淡笑,“后会有期。”她一直看着瑶凝走过皇普邪的身旁,看着跨过门槛,看着她温柔的身影消失。
“很担心吧,”她从不用这样的字,这是第一次,她说他在担心,而无论她说什么,皇普邪永远都不会生气,在瑶凝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悸动。
“让我看看你伤”皇普邪不回答也不看她,只是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来。
“你在逃避”上次这样对他说,已经是一年前的事。
“还疼吗”他的表情很温柔,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展示所有的温柔。
“其实瑶凝真心不错”两个人说的话完全驴唇不对马嘴。
“我再替你注入内力,会好的快些。”他舍不得她受这么多的罪。
“真的,一旦她对你绝望了,想再挽回可就很难了。”她说的是实话呢。
沉默。
“我记得你虽然风流,但绝对不会让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
“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说话人的口吻却和刚才不太一样了。
“哦”乖乖躺下。
“我走了”温柔的帮她盖好被子,温柔的道。
“哦。”
当他走出门,司马玉的嘴角忍不住上翘,瑶凝已经动心了,这下越来越好玩了。
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下午,皇普邪仍不能把思绪梳理清楚,他不明白,司马玉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为何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不行,他必须去问清楚,为何瑶凝会顶着司马玉的容貌。
“邪帝”瑶凝恭敬的福身,依然如以前那般温柔,只是神情却和以前不同了,那种冷淡犹如一个陌生的女人对待一个陌生的男人。
皇普邪眼低闪过不悦,径自走过她的身边犹如帝王一般坐了下来,而瑶凝只是恭顺的站在他身边。
“不想问什么吗”他的声音犹如他的表情一般冷峻。
“瑶凝没有什么要问的”瑶凝不想问,从他千里救人、从他看那司马玉的神情,就可看出司马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可以取代的,从不受任何人左右的皇普邪,竟然被司马玉所控。
“是吗”
“是的”瑶凝抬起眼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畏缩,“恕我多嘴一句,要想得到她的心,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比如还有在百花谷那位。
“这就不牢你费心”皇普邪的脸色已经凝重起来,不再和她多废话。
等瑶凝抬眼去看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门外了,她第一次感觉力不从心。
“如果我是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瑶凝低下了头,“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不过,总算知道情为何物。”
“哼回去后,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的声音冰冷,听的出是极为忍耐的。
“我知道了”瑶凝看了看他,“这次安宁耗费了不少内力,你不去看看她吗”
“我相信她”男人忍不住抬眼看她,“倒是你,有时间让她多帮衬你。”
瑶凝点头,随即唤来夏霜,“霜儿。”,